小蛇籽籽 by 小碧
小蛇籽籽(后附设定) by小碧(6772字节)
我居住在村子外的树林里,正因为如此,我才有幸认识清水。当我看见她一个人坐在树下休息时,我还以为她遇到困难,还想要救她。结果是差点被一条蛇咬掉手指----那条蛇的尾巴和清水的小手指用细绳系在一起。我看着那条蛇的满口尖牙,不由对清水满怀敬意----她面对一嘴尖牙竟然仍能保持微笑。清水就在我的屋里待了一天,在这一天中,她喝了一囊那种叫“戈里漠拉习习”的蛇找到的水,给我讲了一个在沙漠中流传的故事----
小蛇籽籽
铜铃感觉手背一凉----一个冰凉的东西慢慢爬上了她的手背,她浑身一震,但随即放下心舒展开了身体。每天晚上,籽籽都会这样爬上她的手背睡觉。
籽籽是她的好朋友,顶好顶好的朋友----一条戈里漠拉习习雄性小蛇。籽籽舒服地蜷缩在铜铃的手背上,像一只温顺的小狗。铜铃甚至可以感觉到籽籽墨绿与奶白相间的花纹之间的细微温差,以及他它磕着满嘴的牙齿的骨质嘴巴。
呵呵,毕竟被系在一起一年多了呢。铜铃自豪地想着。
“铜铃,爸爸这一次要出去很长很长时间。你会不会把爸爸忘了呀?”
“当然不会咯!”
“恩,真是爸爸的好女儿。爸爸送你一样东西。”
“好诶!”
......
就是这样,布吉在出发前三天带着女儿铜铃进了沙漠。并为铜铃捉到了一条戈里漠拉习习。因为这条小蛇总是发出“兹兹”的声音,铜铃就给它取名“籽籽”。她好好的照顾着籽籽,希望在爸爸回来后能向他炫耀一翻。可是......
铜铃摇摇头,甩掉刚才所想的东西,然后开始祈祷:“神明在上,我今天努力工作并且好好照顾妈妈了。我讲了一个笑话,妈妈笑了,笑得很开心呢!不过,我和扎普打架了......但那是因为他说我妈妈是不能走路的人,说爸爸不可能回来......他在说谎话!虽然我知道打架不对,但我打的是坏小孩,您一定知道的!妈妈说啦,假如我一直做个好孩子,那么您就会把爸爸还给我。神明在上,铜铃一定会做个好孩子......”祈祷完后,她又端详自己的左手小指----一条刺眼的疤痕从指尖一直蜿蜒到手指根。那一次爸爸为她捉蛇时,她因为好奇非要跟着去。结果在抓蛇时一下摔倒了,手指被一块尖尖的石头划破。不过小蛇还是被抓住了。她还记得蛇妈妈的血溅在伤口里,足足让她疼了十几天。回忆很快就停止了。毕竟铜铃才是个十二岁的小孩子。干了一天活,能还有精力祈祷就已很不错了。
“铜铃没有爹!铜铃没有爹!铜铃是个没爹要的野孩子!”扎普带着一群小孩,冲着提水的铜铃大声喊。铜铃强压住心头躁动的火焰,只是加快了脚步。
“砰!”“哗----”“咣当!”
一不留神,铜铃摔倒在石板路上。她不顾疼痛连忙去扶水桶,但费了半天劲才打上来水还是洒了半桶。小孩子们楞了一下----在部落里,水是最为珍贵的东西。每户人家三天才能打一回水,并且有严格的分配措施。可以说,水就是人们的命根子,水洒了是比天塌了还要紧的事!不知谁说一声:“跑啊!”刚才还团结一致嘲笑铜铃的孩子就一哄而散,留下铜铃独自发呆。
怎么办?怎么办?三天的水一下子洒了那么多,怎么办?假如......假如爸爸在......
一想起来爸爸,铜铃禁不住鼻子一酸,泪珠就要往下掉。可是,很温柔地,一个微温的东西舔走了脸上的泪珠。
是籽籽。
铜铃摸了摸籽籽,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可是泪珠还在不停的掉。突然,一个念头出现在她脑海里。她紧紧抓住那个念头,想了一会儿,很用力的擦去泪珠,提起剩下的水向家里走去。
夜深了,当籽籽再一次爬上铜铃的手背时,铜铃却一跃而起,紧紧抓住籽籽。小雄蛇对铜铃这么晚还不睡觉表示极大的不满。铜铃安慰它半天,它才慢慢闭上非常有震慑力的充满牙齿的嘴,铜铃磨好石头,搬出石板,在明亮的月光下慢慢写道:
妈妈:
我出去找爸爸了,我知道神明一定听到了我每晚的祷告,不过他在犹豫要不要把爸爸还我。没关系,妈妈,我去找他,请求他将爸爸还给我们。恩,顺便帮你要一双能走路的腿(其实妈妈你坐在椅子上很漂亮,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走路)。妈妈不用担心,籽籽会陪着我,呃,今天只接了半桶水......那半桶水洒了......不过我走拉,半桶水一定能够你用三天的,三天之后我肯定就把爸爸找回来!
女儿
铜铃
然后,女孩抓着小蛇,背上准备好的干粮,朝帐篷尽头的沙漠走去。远处一个个突起的沙丘,就像一只怪物参差不齐的下牙,而它的上颚,随时准备着落下,悄无声息地吞掉每一个闯进来的人。
铜铃快乐的在沙漠里走着,她坚信她一定可以找到爸爸。晚上她借着月光和星光赶路,白天则找个沙丘睡下,向神祈祷的时间也由傍晚改到了清晨。铜铃所在的部落有很多人和她爸爸一样被穿越云南沙漠的商队雇佣,一年有一大半的时间花在往返沙漠上,铜铃不知道西边的山脉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那么多骑骆驼的人都去,不过爸爸每次回来都可以给她带一串铃铛。爸爸豪放的笑声、爸爸粗糙的大手、爸爸小手指上勒瘦的一圈(人们通常把戈里漠拉习习栓在小手指上)、爸爸脸上悄悄增多的沟沟、爸爸头上慢慢变浅的头发......每过一天,睡觉前的铜铃就会想很多东西,不过她一直认为,她是前天晚上才跑出来的,明天能回去就好了,可以赶上给妈妈打水。
说到水,铜铃和籽籽到是配合的更默契了。籽籽每次都能找到最好的潜水,铜铃就在旁边挖了一个尽量深的坑,将皮革囊放在坑里边,只见籽籽钻进钻出,不一会儿囊里就装满了水。之后,籽籽就可以免费享受铜铃的挠痒按摩,舒服的嘴巴都合不拢了,一口尖利的白牙闪闪发光。
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铜铃猛然间记起了自己似乎好久没吃过东西了。但是她的肚子一点也不咕咕叫。奇怪,不吃饭不是回让人饿瘦,然后人会消失吗?妈妈可是这样说的......铜铃想着又喝了一口水----尽管喝蛇吐出来的水不太舒服,但铜铃还是坚持了下来。是不是籽籽可以施法术,让自己只喝水就能饱?在沙漠里,只有戈里漠拉习习能只喝水就生存下去。不过像这种比较费脑筋的问题,铜铃研究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放弃。她每天都开开心心的,虽然一脸笑容除了籽籽再也没人欣赏。铜铃还是每天做祈祷,祈祷能找到神,祈祷能找到爸爸。
其实铜铃每天都向之祈祷,信仰无比的神,只是铜铃的妈妈为了不让女儿伤心而编出来的谎话。但是她没有想到女儿竟然那么的信奉这个“神”。
不过,生活有时就是很奇怪,那些人人顶礼膜拜,家喻户晓的神一次灵验都不愿显,而铜铃妈妈杜撰的这个“神”竟然很灵的实现了铜铃的请求。这恐怕是铜铃妈妈想不到的吧。
太阳刚刚落山,籽籽就表现出了不寻常的兴奋,它一个劲扯铜铃的手臂,催铜铃向西边走。“真是的......哎呀!籽籽!很疼啊”铜铃一边埋怨,一边慢慢向着太阳走去。突然,铜铃感觉脚下一滑,流沙!铜铃只来得及想到这一个词,便从沙丘上滚下来。不知滚了多久,铜铃终于感觉停了下来,浑身被沙子擦得火辣辣的痛,只有双脚被凉凉的东西覆住,凉凉的东西......铜铃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就晕了过去。
手背一凉,一个冰凉的东西慢慢爬上铜铃的手背。她浑身一震,醒了过来。
一股凉凉的液体流进喉咙,铜铃下意识的咽了下去。是......水啊......喝过这凉凉的水,铜铃慢慢睁开眼,她在......树阴下?铜铃猛的坐起来,打量四周。
面前一座突兀的高大沙丘。铜铃现在就在沙丘底。仰头看去,沙丘好象托着天一般,在沙丘的阴影里,黄色的沙子上出现斑斑绿色,沙棘,骆驼刺,胡杨,沙枣......不远处还有一个小小的弯月形湖。那么刚才自己脚上凉凉的东西就是水吧.
那么,刚才谁给我灌的水?刚冒出这个念头,她就看见一个头发胡子很长的人。那个人看见铜铃醒过来,居然兴奋的大喊大吼,不会是故事里的吃人的怪物吧?铜铃害怕地想着,不由护紧了手中的籽籽。可是,籽籽一反常态,不停的扭来扭去,还差点要咬她的手指。
“铜铃?铜铃?”正当铜铃在胡思乱想着。那个浑身毛发的人突然大喊:“你见没见过铜铃?我的女儿铜铃?”
叫铜铃为女儿的男人,那就是......
“爸爸......?”铜铃不确定地轻声说
“铜铃?铜铃?铜铃?”那个人似乎有些迷惑。
“爸爸?”铜铃再一次说了一遍,掂量着这个词的意义。
“铜铃......铜铃......铜铃......”男人奔出老远,似乎在躲避什么。但又停下脚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慢慢挪回来。他憋了老半天,终于啃啃巴巴地说出一个词:“女儿......”
铜铃怔了一会儿,看着他,忽然大哭起来。夕阳柔和的光将她的脸照的通红。籽籽从她手中爬出,在她面前昂起头,舌头一吐一吐,似乎在安慰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女孩。
远处的男人似乎吓了一跳,又急忙奔回来,摸着铜铃的头,黄豆大的泪珠划过脸庞,隐匿在胡子中。喉咙里发出类似于野兽的呜咽声。父女两个报头痛哭。
两人哭够了,就盘腿坐在地上,布吉结巴的说着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以及这一年多来的生活:“本来我......跟着商队回来......但是沙暴!商队首领胆小......胆小鬼!乱跑!走的太远......找不到标记......迷路。”
铜铃吸了口冷气,她听部落里长辈说过,凡在沙漠中穿行的商队,都会在有水、较安全的路上作一些记号,为下一个商队提供一点帮助。虽然沙漠中狂风不断,吹来吹去的沙子可以盖住标记,但春夏秋三季一趟又一趟穿越沙漠的商队,以及偶尔的一些关于迷失的人靠着标记走出沙漠的事情使这些标记被很好的保存下来。假如连这些标记也无法找到的话,那就真的迷失在沙漠中了。籽籽又咬她,有点疼。铜铃生气的将蛇头紧紧捏住。
爸爸还在继续。
“这个地方......好!遮阳......有水!”说着他咧开嘴笑起来,还用手摸摸头。铜铃立刻记起来,父亲一有高兴事就爱这样。
“啊!”铜铃突然叫起来,“爸爸你的手!你的蛇呢?”
捕蛇人与蛇同吃同睡,相连的那条系线说什么也不能断的。否则会被视为凶兆。即使戈里漠拉蛇死去,也必须将它的牙齿穿起戴在脖子上,将蛇皮剥下裹住手腕,然后吃掉蛇肉。以示人与蛇已融为一体,以求捕蛇人能更顺利的找水。布吉楞了一下,随即露出恐怖的神色,摆动着那个原本系着细丝的手指----细丝咬的很匆忙,有好几处拉扯的痕迹,难道......戈里漠拉习习自己咬断了细线?这是闻所未闻的事情!他拉起铜铃就要跑,铜铃急着照顾籽籽,动作慢了一些。
“嘶嘶——”
铜铃楞了一下,籽籽的声音什么时候又改了?
“嘶嘶——”“嘶嘶......”不,不是籽籽那独特的“兹兹”声改了,而是......有一大群蛇在不知不觉间接近了他们!铜铃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她并不讨厌蛇,要不她也不会和籽籽一起生活一年多。但是放眼望去乌压压的一片蛇确实让人心生恐惧。
面前的蛇群以一种很有威慑力的速度朝铜铃扑来,女孩楞在那里,竟然忘了躲开。这时,以跑的远远的布吉又冲回来。脸决然的神色,布吉一下撞开女儿,但他向旁边摇晃着走了几步,“扑通”一下跌倒在水里。而大片大片的蛇群也随之爬进湖中。铜铃惊恐地望着这一切,连籽籽撕咬自己的疼痛也顾不及。她想喊她的爸爸,可是任在舌尖上滚了几个来回就是说不出来。她害怕喊出之后没有人回答,那样,她就连“爸爸”这个词也没有了。
突然,在靠近湖中心的地方,布吉突然冒出头,向着铜铃大吼一声:“照顾妈妈,我会回去的!”然后不见了踪影。
铜铃晃了晃,差点就坐在地上。这时她才发现,她并没有摆脱困境。
湖因为几乎被蛇塞满而呈现诡异的黑白两色,即使如此,湖边仍有无数戈里漠拉习习向湖中爬去。而铜铃周围则围满了这种小蛇,不时有蛇张大嘴露出满嘴獠牙。我要死在这里了吗?铜铃想,同时习惯性的拽住在手里的籽籽。但是,她的左手却空无一物。籽籽,你到哪里去了?你也不要我了吗?铜铃第一次有了绝望的感觉。
“啊......沙......”一个很奇怪的声音在铜铃身边响起。
铜铃睁眼一看,失踪的小蛇又回来了,而且身体......大了很多!原来只有小臂长的戈里漠拉习习,现在将近有一条手臂那么长。籽籽张大嘴,满口尖牙在太阳的余晖中显出一种惨白。
“沙......哈......”真的是籽籽在叫!铜铃难以置信的看着原来只会“兹兹”叫的小蛇。然后她看到了更另人震惊的一幕。
成片的乌压压的蛇都向湖边退去。很快,包围铜铃的蛇圈就露出了不小的缺口,向着太阳落山的方向——家的方向。
“真神奇。”我难以置信“后来呢?”
“后来呀”清水顿了一下,“后来铜铃就回家了。”
“......完了
?”
“当然没完,不久,铜铃再次失踪,她留下信说,她要去找爸爸,然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可怜的小孩,那么多蛇围攻,她爸爸......布吉,恩,布吉可能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下。”我摇摇头,眼泪都差点甩出来。
“错了”,清水笑笑,“铜铃回去看了,那个湖的中心是个洞,水就是从那里流出来的,铜铃的爸爸是生是死可不是轻易可以下结论的。”
“可是......”我说。
“什么?”
“那个,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蛇群没有袭击铜铃?就因为籽籽吗?”
“不是,因为这里。”清水说着指了指心的部位。
“当一个生物的血液进入了另一个生物体内,那这两个生物之间就有了某种联系,甚至是替代性的联系。籽籽并没有把铜铃当做朋友,而是把她当做亲人,它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很荒诞,是不是?但戈里漠拉习习不管这些,它们看到的是籽籽为了自己的亲人可以以一人之力敌数万之众。戈里漠拉习习是很重感情的生物,所以,它们才走开。其实它们已默认铜铃为它们中的一员了。这也是为什么那些捕蛇的老人总喊戈里漠拉习习为籽籽,因为那时他们才真正明白了它们,真正了解了它们。”
“可是......”我迟疑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些?”
清水只是微微一笑,扯了扯小指上的细线,说“籽籽,快点,我们该走拉。”小蛇不知从哪个地方钻出来,肚子半鼓,“嘶嘶”地叫着,似乎对清水打搅它喝水表示不满,她怜爱地摸了摸小蛇的脑袋,说着:“后来,云南沙漠里出现了这样的人:每当商队迷失方向后,就有一个人带着蛇出现,一声不响地找水,找道路,打听一个叫‘布吉’的人。然后在所有人都为捡回一条命而欢呼的时候,她说:‘籽籽,快点,我们该走拉’。”
清水走了。她向着沙漠的方向走去,看着她拉的好长的影子,我才发现其实她留给了我更多的迷团。算啦,我一挥翅膀朝家飞去。问题留着,下次遇到她时再问吧。
其实我对于下次的遇见并不抱希望。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重要的是,曾经,我遇见了她,这就够了。
关于戈里漠拉习习:
虽然云州靠海,但它却是块比较干燥的陆地.无论从北部过戈壁,还是从南部经沙漠,都需要考虑旅途用水。这时,一种叫“戈里漠拉习习”的蛇就显得尤为重要。
名字:
“戈里漠拉习习”,意为“居住在戈壁和沙漠的生物”。现在居住在沙漠戈壁的人们一般都习惯妮称它为“籽籽”。
外型:
戈里漠拉习习是一种小型的蛇,一般长度为一个小孩小臂那么长。乍看之下像大号的蚯蚓,不过籽籽一张嘴,满口的尖牙完全可以吓人一跳(别害怕,这种蛇不是毒蛇。尖牙最大的作用是与入侵者搏斗以保卫家庭和“领土”。)它身上的花纹多为波浪型,也有少数直纹样式。花纹的颜色多为白色、浅黄等较淡的颜色,以防吸收过多热量而将自己烤熟。雌蛇的头上有一条连接眼嘴的“丫”型花纹,在发情期时会显出美丽的颜色。而且,戈里漠拉习习身上有一层润滑液,可以让身子保持冰一样的顺滑感。
年龄:戈里漠拉习习四岁成年,一条蛇的寿命大约为二十年。雄蛇寿命长一些,而雌蛇则很少能自然死亡。
生活:
戈里漠拉习习将蛋下在潮湿的地方,(通常雌蛇四年产一次蛋)幼蛇必须在有水的地方待五到七天,这样才能保证以后可以正常分泌润滑液。当雄蛇寻找到配偶后,会在潮湿的地方筑小巢。沙漠的绿洲是戈里漠拉习习理想的筑巢、产卵地。雌蛇每次只能产一两枚卵,多了就只能吃掉。
这种蛇的求爱、产卵时间在不同地方是不同的。在云南沙漠东南部,这种蛇十月发情。在漠北戈壁,戈里漠拉习习在晚春交配。
本领:找水
因为长期在沙石中生活,戈里漠拉习习的嘴部皮肤逐渐变成骨质结构。加上一身的润滑液,使得籽籽蛇在沙漠找水中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并且籽籽蛇对水有天生的敏感。
补充:
1。一开始戈里漠拉习习在人们心中是很邪恶的。因为人们常在死去的旅人身上发现很多这种蛇,大家都戈里漠拉习习是吃人的小魔鬼。事实上,这不过是找水的本能。(血也是液体~)
2。刚孵出的小蛇又瞎又聋,不过母亲会将蛋壳中的黏液拉长,那些黏液就会神奇的变为富有弹性的细丝,连着蛇宝宝和妈妈。直到小蛇成年,妈妈才会自己咬断细丝。所以有很多人认为戈里漠拉习习是一种很重亲缘的动物。
人类就利用了这一点,当妈妈吐出丝后,就杀掉雌蛇,将细丝系在自己手上,小蛇就会认铺蛇人为“妈妈”。
3。每到一处地方,就会有人将手里的蛇放出,戈里漠拉习习就会蜿蜒着去找水。每找到水,它就会使劲摇尾巴,连着的线就会变为红色,提醒沙子顶上的人。
4。戈里漠拉习习喝饱水后就会像小猫一样乖,是小孩子很好的玩伴。
5。穿越沙漠的商队都知道,必须在时间上与沿途的戈里漠拉习习的交配产卵期错开。除非你希望雌蛇在你身上筑巢孵卵。虽然在平时这种蛇就像宠物一样,但凶狠起来就是经历过的人最恐怖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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